孔子修《春秋》亂臣賊子懼,為什麼叫春秋而不叫冬夏?聖人之理離不開釋道。周天365度四分度之一,一年72候,五天氣候一個變化,一年24個節氣,節和氣是兩個不同的內涵。夏熱冬寒、夏至日長,冬至日短,都不得其“中”。春分、秋分晝夜相庭,不冷不熱得其“中”。儒學、佛學、道學最基本得理就是尚“中”。至中和,天地位焉萬物育焉,“中和為貴”,萬物共由之為之“中”,“中”即道,道就是中。儒學講中庸就是講道的。中是不偏不倚無過不及。中是一種平衡的狀態和能量,道也是一種平衡的狀態和能量,過和不及都不是“中”的狀態,也不是道的狀態。把握道的狀態要從中入手。易經六十四卦、三百八十四爻無一卦、無一爻不尚中。中是事物存在和發展的基本條件。孔子作《春秋》是為了匡正人心合于中道、合於禮、合於仁。不僅天子的心要中,大眾的心也要中,也就是要合於道。只有天下人的心中正了,天下才能穩定。春秋者中也、道也、仁也、禮也。中秋也是取春秋尚“中”之義,也是天道運行的規律。天有道、地有道、人有道。地道人道必須合于天道。24個節氣,節和氣是兩個不同的概念,節是天道運行的時空狀態,氣是天道運行的能量。由於氣的不同和節的不同,節是根據氣的變化而定的。萬物生長于春夏,收藏於秋冬。中秋也是萬物收藏的節氣,也是收穫的扮氣。天道有常收穫于中秋。春秋者治亂之道也。聖人之學合天合地合人,春秋者天道地道人道也。春秋者取象明理。春秋者治世也、治人也。也是修道治身之理。聖人從心所欲,不逾矩。